我这破桑塔纳又突突了几下，终于把里头那姑娘晃醒。车窗边，我瞥见她皱着眉头抬起眼皮，头发乱糟糟的，估计是昨晚熬夜追剧没睡好。姑娘大概二十五六样子，白是白，就是眼睛忒水灵了些，看着就让人心里头发软。“哎哟喂，我的妈呀，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这人吧，天生嗓门大，车里开个小差都能自言自语吐槽半天。这不，看着后座这姑娘睡得跟死猪似的，我这心里就开始哔哔了：“嘿，小姑娘，你这睡姿可真不咋地，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跟没洗一样。这要是搁平时，我早给你开了窗通通风了……哎，不过想想也是，开个桑塔纳，窗开了那冷风不就把人冻死了？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作。”

我这自言自语呢，声音不大，但后座的姑娘显然也听见了一两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好气地回我一句：“吵死了，能不能别说话？”

我愣了一下，这声音……咋听着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我凑近了点，借着车里的灯光仔细瞅她。嘿，不会吧？我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大声音：“喂！我说你这姑娘，你咋了？声音咋变男声男气了？”

后座的姑娘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喝傻了吧？我是女的，咋成男声男气了？”

我这脑袋嗡嗡作响，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男司机，咋突然变成女司机了？我这开出租的，没了这手艺，我还咋吃饭啊？

正琢磨着呢，我这破桑塔纳又在红灯处突突了几下，引来了后面一辆黑色轿车的喇叭声。我一看仪表盘，得，又堵车。我这心里正烦呢，突然发现后座那姑娘好像在看窗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特认真。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姑娘头也不回，“就是觉得今天的云挺好看的。”

我这心里更怪了，这姑娘平时咋不说这些花里胡哨的话呢？我这开车的，眼里只有路况和红绿灯，哪有空琢磨云彩咋样。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辆黑色轿车在路口一打方向盘，竟然不走了，直接堵在了我们前面。我一看，好家伙，这车咋开得跟榆木疙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