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把那块五花肉往柜台上一放，声音叉着脖子吼：“路过？赵将军，咱们这街知秋巷，方圆十里就咱这么一家猪肉铺子，您真路过不影响我王翠花做生意？影响我猪猪们吃饭？”赵将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角那点儿僵还没完全化开：“……影响不了。”

王翠花哼了一声，斜眼瞅着他：“影响不了是吧？那您怎么站我这儿俩时辰了？猪都饿了，我瞅着您也不饿，您是想饿死我王翠花的猪，还是想饿死我王翠花？”

赵将军靠在柜台边，手指无意识敲着木头，慢悠悠开口：“无事不可公议。”

“呸！”王翠花啐了一口，“我开个猪肉铺，跟朝廷要事了？您赵将军是嫌我这地界儿太平静，想找点事儿热闹热闹？”

赵将军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他这副模样，王翠花看着就来气。这人是装的，还是真傻？明晃晃摆着看不上她，还非赖在她这儿。

“将军，”王翠花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要不这样，您给我个优惠，我给您打八折，您这……嗯……路过的感觉，我给您免了？”

赵将军挑眉：“免路费？”

“对！”王翠花眼睛放光，“您以后常来，我给您老学员价！”

赵将军沉默了半晌，突然道：“从今日起，街知秋巷猪肉铺，不卖猪肉。”

王翠花当场懵了：“啥玩意儿？！”她剁了剁脚，“将军！您这是耍赖皮呢还是怎么着？我可不是街上最常见的猪肉铺子？您要是真觉得影响您了，我……我改行卖豆腐行不行？”

“不。”赵将军摇头，“卖猪。”

王翠花：“……”

赵将军继续：“日日来看，给钱。”

王翠花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神展开？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将军！您说啥呢？您要每天都来……买猪？”她指着门口那头肥嘟嘟的猪，“这……这不合常理啊！猪不是天天都有，您哪天看见猪肥了就过来？”

赵将军似乎觉得没什么不对：“是。”

王翠花气得手抖：“赵将军！您是正经人吧？您要是觉得我碍眼，要不您报官？告我卖假肉？我王翠花在街知秋巷开店五年了，哪次肉不平清？您要真不那么折腾，我能跟您杠上俩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