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说了多少次，锦程不准咬本宫的衣袖！”柳如烟对着脚下那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吹胡子瞪眼。小雁显然没把这位 трусливая1小嫔妃放在眼里，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亮晶晶的黑色眼珠子转了转，爪子下一顿，又精准地叼住了她下摆的一缕残花。

柳如烟：“……”她这就服了，养不熟的鸟，本质还是鸟。

雁锦程，这只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跟过来的雁，神出鬼没，灵性十足，唯独一雅好——爱咬人。甭管是她的衣服，还是别人的衣袖，甚至某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龙袍边缘，都成了它的“磨牙石”。

可惜的是，这位“磨牙侠”的主人，柳如烟，是个谁都不待见的小透明。不受宠，没靠山，在这深宫里就是根稻草，风一吹就得倒。

也正因如此，没人会在意她衣袖上多了几个牙印。可偏偏她这位不受宠，还总有那么点不合时宜的“自以为是”。

“锦程，走！”柳如烟将那缕被啃得稀烂的花瓣甩飞，一把捞起雁锦程，架在臂弯里。小雁立刻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刚走到御花园的角落，就听见旁边树上传来清冷的男声：“又是你，柳如烟。”

柳如烟顺着声音看去，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说话的是谁她不知道，但可以从气度不凡的穿着和周围暗流涌动的那群眼色各异的侍卫判断出来——这位，要么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要么就是未来能搅动风云的狠角色。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人大概是雁锦程以前的主人？从它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还有那些只属于主子的特殊印记，她基本可以下个结论。

“呵，”柳如烟嗤笑一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角，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怯懦，“本宫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管了？”

最难缠的男人往往最沉默，这位摄政王，话不多，但眼神里的审视意味，让柳如烟觉得毛骨悚然。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强装镇定：“这位大人，放尊重些。本宫和您，互不相干。”

“锦程，还咬人？”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柳如烟心道，废话，没你管束着它，它早就把皇宫当成自家的毛线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