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尔雅那张常年挂着温润笑意的脸瞬间凝固了，他那双总是显得深情款款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两条缝，嘴角却噙着一抹诡异的弧度，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凑近猎物时的表情。

“林晚，”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淬了冰的冷意，“分手是你的事，但记住，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这话听得林晚一阵心烦意乱。她这人吧，以前是包子，但经历过几次生死之后，早就不伺候这号了。她指了指隔壁桌，“温先生，您该不是饿了吧？那边还有剩下的茶点，您要是不嫌弃，可以随便吃点。”

温文尔雅没动，眼神像鹰隼一样锁着她，一步步逼近。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往椅背后面缩了缩。

“林晚，别以为我不在的三年，你就能过得有多好。”他突然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林晚反应快，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把椅子掀翻。

“温先生，您是不是觉得三年不见，就忘了自己是谁？”林晚甩开那只带着异样气息的手，冷笑一声，“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这年头，纠缠前女友是时髦事儿吗？”

温文尔雅的手停在半空，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像是在憋着笑，但眼神里的寒气却更重了。

“呵，”林晚嗤笑一声，“看到我没生气？还以为依你那点小伎俩，能让我多看他一眼？温大少，你这三年在哪儿呢？忙着做慈善还是拯救世界去了？怎么，这会儿有空，跑来给我提鞋了？”

“林晚……”温文尔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随手丢掉的一块糖，现在居然敢跟本少过不去！”

林晚被他这话噎得差点笑出声，但很快又板起脸，“温先生，说话客气点，谁是你随手丢掉的一块糖？而且，您这脾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温文尔雅逼近一步，林晚敏锐地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压迫感。她不是在看小说，分不清这股压迫感是错觉还是对方真的变了。

“是，”温文尔雅目光灼灼地盯住她，嘴角勾着恶劣的笑，“以前是温文尔雅，现在是……你惹不起的东西。”

林晚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