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呼呼地刮着，把帆船 psycopg1 号（船名没起好，作者我粗心）的帆吹得扑棱扑棱响。李乐坐在船尾，哆哆嗦嗦地裹紧了外套。不是怕冷，是怕死。

他刚毕业，揣着几千块工资，梦想着下海赚大钱，结果被中介忽悠到这儿来当水手。水手？不，他是见习水手，其实就是杂工，负责擦甲板、喂猪、以及……祈祷别遇上顺风顺水。

李乐是个宅男，打游戏、看小说、撸猫，最大的运动就是从床上滚到电脑前。现在好了，天天得爬高下低，跟海洋生物游泳。他不是故意掉下来的，是甲板太滑，踩着一块香蕉皮——其实是没洗干净的芋头皮——直接飞了出去。

“新来的，走路不长眼啊！”船上的老水手虎吼一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乐脸上。

李乐捂着脸，想哭没泪。他这是上来想赚点稿费，给家里减轻负担，结果第一天就差点领盒饭。

“行了行了，去把舵那边帆收一点，风太大了。”老水手挥挥手，转身继续补他那本破旧的航海日志。

李乐缩着脖子，卡在船舷边，往下看。海浪翻滚，像打翻的白色汤勺，哗啦啦地拍打船身，溅起老高。他想起《海贼王》，那些海贼都是坐着华丽大船，呼风唤雨。现实是，他连根绳都不会系。

“吱呀——轰隆！”

一声巨响，船翻了。不是猛浪拍打，是下面有东西，巨大无比的东西搅动了海水。李乐连人带帆布摔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感觉自己像个破麻袋。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浪花打在脸上的刺痛感。他不会游泳，早就呛了好几口水。

“有人吗？救命啊！”李乐喊了一声，声音马上被海浪吞没。

就在他以为要挂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感觉像被扔进了一个滚烫的烤箱，然后突然又变冷了。周围的水变得粘稠，最后像被吸走一样消失不见。

“系统激活……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过低……启动紧急保命功能……”一个机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李乐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周围是浓雾。下面还是黑漆漆的海水，但已经没有波浪了。

“这是……在哪？”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个水球，像个小玻璃球，里面映照出下面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