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好几瓣。她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指着林秀雅手里的红头绳，声音都变了调：“秀雅，你……你说的是真的？周文博他请你去赶集？”林秀雅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嘟囔：“是……是啊，刘婶。”

屋里的 atmosphere 都凝固了。刘翠花的妈坐在炕沿上，巴掌大小的脸绷得死紧，眼睛里像是能喷火。她猛地站起身，抄起身边的笤帚疙瘩，作势就要往林秀雅身上招呼。

“你个不省心的！周文博那小子，不是个正经东西！”刘翠花她妈骂骂咧咧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朵，“一个光棍，岁数也不小了，好歹也见过些世面，怎么就瞧上你了？还让你去赶集，你想得美！”

林秀雅吓得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就是不敢吭声。刘翠花她妈越骂越来劲，手里的笤帚疙瘩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撕烂你的嘴！你去不去？不去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林秀雅心里又慌又怕，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她小声说：“妈，我……我就是答应了周文博去一趟，他……他没……”

“没个屁！”刘翠花她妈打断她，“我告诉你，林秀雅，你记着！你是刘家的人，就得知根知底！周文博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老婆都娶不上的光棍，也配请你去赶集？我看你就是想给他卖身！”

林秀雅被她妈骂得抬不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娘俩正闹得不可开交，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刘翠花披着件破旧的棉袄，怀里还揣着个刚出锅的热包子。她看到屋里的情形，气得直跺脚：“妈！你这是干什么呢！跟秀雅又吵什么吵！”

“你还来！”刘翠花她妈指着刘翠花，“你看看你，尽帮着外人说话！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刘翠花叹了口气，走到林秀雅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秀雅，别怕，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担心你。”

刘翠花她妈更来气了，指着刘翠花的鼻子骂：“你管我刀子嘴豆腐心？我看你就是心虚！你跟周文博也不会安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