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刚从御花园溜出来，就差点被两个小太监当街“扑倒”。

“公主殿下！等等！”那小太监扯着嗓子喊，活像她长了两只翅膀准备飞走似的。

李长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低声骂了一句：“小鬼，跟本公主说什么废话。”心里却有点发毛，这都走到长安街中段了，怎么还有太监跟得这么紧？

靠在廊柱上喘口气，李长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她本来只想出来散散心，顺便看看老百姓是怎么生活的。可自从那回被皇帝看见她偷吃糖葫芦，这说明书似的侍卫队就跟了过来。现在，她走路都得有自己的路线，不能随便拐弯，更别提去什么瓦舍勾栏逛逛了。

“你说气不气人，”李长歌对着手里的糖葫芦吹了吹气，小声嘀咕，“本公主连见个人都难，皇帝老儿倒好，天天像个苍蝇似的追着我不放。”

糖葫芦是宫里御膳房发的，太后赏的。李长歌本来是打算藏起来的，可藏在怀里总被侍卫发现不对劲，只好拿到外面慢慢吃。可这一出门，就发现这玩意儿根本藏不住。

两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个手里还端着个案子，上面摆着各种糕点。另一个则捧着个黄布包袱，里面是些胭脂水粉。

“公主殿下，”领头的太监躬身道，“太后娘娘说，听闻您喜欢甜食，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点心，还有……还有您常用的胭脂，让奴才们带给您。”

李长歌挑了挑眉：“太后知道了？”

“嗯嗯，”小太监连忙点头，“还说让公主殿下在外头玩得开心，别担心，宫里一切都安排妥当。”

李长歌接过点心，随便瞥了一眼，嘴上说着“知道了”，心里却嘀咕：“这老虔婆怎么比爹娘还上心？”

她攥紧了糖葫芦，突然想了个主意。她蹙眉道：“喂，你们说，宫里那些个妃子，哪个最得圣宠？”

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声说：“回公主殿下，这个……奴才们不敢妄猜。”

“去去去，”李长歌摆摆手，“本公主问着玩呢。你们赶紧回去吧，本公主自己能回宫。”

小太监们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走了。李长歌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当年是怎么想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