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打断了我的摸鱼状态。莫小雅头也不抬，嘴角撇了撇，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吃吧，吃完了赶紧写。辣条这东西，香就一个字，解馋也得看场合。我慢悠悠地撕开包装袋，红彤彤的辣条在指尖晃悠，像极了某些演员的命。

“又吃这个？”莫小雅终于抬眼，眼神里带着点儿嫌弃，又有点儿无奈。

“没办法，穷。营养还能差？”我把辣条凑到她面前，“尝尝，九层楼，绝绝子。”

莫小雅没接，转回头继续盯电脑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合同和行程表看得我眼花。她这人，当经纪人当得真狠，自己累成狗，对咱们这些签约的小作家就一个字：催。

“说正事。”我撕开另一包辣条，打算一边嚼一边聊。

莫小雅眼睛扫过来：“什么正事？今天截稿的篇目交上来了吗？”

“……上章不是刚交吗？”我嘴里嚼着辣条，含糊不清。

“哦，那可能是上上周的。”莫小雅头也不回，“你那磨磨蹭蹭的效率，一周就够我处理二十个稿子了。”

“那我加赶，今晚准时交！”我为了辣条，瞬间化身勤快作家。

“行吧，这次要是再拖，下次稿费扣一半。”莫小雅终于不忙了，回头看着我，眼神锐利，“说吧，这次什么事？”

“有个星探找上我了。”我把辣条递到她嘴边，“他说看我上次那篇短篇小说写得有灵气，想让我去试镜个小角色。”

莫小雅眼珠子转了转：“哪个星探？哪个剧组的？什么角色？”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最后强调：“我觉得这机会不错，说不定能让你少费点心思给我拉资源。”

莫小雅咬着辣条，沉默了半天，突然抬头：“你知不知道，现在脑子里想这些的都是潜力股，过两天可能就是没落作家了。”

“我这是有远见。”我理直气壮，“术业有专攻，你管我写东西的事，我管怎么在镜头前活不丢人。”

“你……”莫小雅气得说不出话，随手把辣条扔过来，我手一抄，稳稳接住，美滋滋地嚼着。

“别介啊，这可是个好机会！”我循循善诱，“钱嘛，你开口要；角色嘛，我争取。咱们这‘劳资’关系，是不是该改善改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