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瞅瞅我这工作状态，简直是上辈子挖煤欠下的债，这辈子用命在还。柳总监那唾沫星子还没飘远呢，我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键盘敲出的字都开始跳舞了。眼瞅着下午五点那根红指针就要跑遍整个表盘，我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女朋友甩锅了——对，不是甩锅，是汇报工作进度顺便卖个惨。

"陆远啊，" 柳总监又杀过来了，这次没绕弯子，直接在我茶杯前站定，"听说你那个项目上周五又改了三次？客户那边要是再挑刺，我扣你全月奖金！" 她说话从来不带脏字，但那眼神，啧啧，跟激光雷达似的，精准扫到我额头正中间那颗痘。

得，又得加班。我叹口气，把泡面桶往旁边一推——不是不想吃，是谁闲着没事把调料包全掏出来当健身器械啊？老王你猜怎么着？柳总监斜睨我一眼，冷不丁说："喝咖啡？"

我懵了三秒，抬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办公室里就我们俩，伺候总监捧哏最憋屈。我清清嗓子，"总监，您说了，我得改三个晚上才能出的东西。"

柳总监突然笑了，那笑比打印机出纸还突然。"行啊你小子，会说话。" 她转身去茶水间，回来时手里拎着两个星巴克纸袋，"晚上项目组聚餐，我请客。"

聚餐？我差点把刚嗦的油包呛出来。这总监突然转性？老王，你懂的，职场这玩意儿，吃人很正常。我攥紧手里的咖啡杯，尤其是那杯拼配的，得好几百呢。

项目组聚餐那晚，我穿得特别正式。总监开车来的，车上还放着乐队现场——猜对了，还是五月天的歌。饭桌上我拼命抢菜，结果是总监直接把菜拼到我的盘子，含糊不清说："别客气。"

回去路上，柳总监突然问我："陆远，你女朋友知不知道你最近总加班？" 我刚想说因为爱她加班，她立马打断："得了吧你，我听老张说，你们公司小姐妹们都开始传你被总监看上了。"

我冷汗都下来了。总监这套路，简直跟小说里无缝衔接。我苦笑："总监，您这想象力丰富得过分了。"

柳总监突然急刹车："你赶紧找个女朋友啊！" 我彻底懵了，旁边副驾驶的总监同事都笑了。我看着路牌，才意识到自己正开往自己家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