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林凡揉着太阳穴，脑子里还嗡嗡响。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咋咋呼呼的，身体软得跟棉花堆似的，根本使不上劲儿。这破地方是哪儿？医院？可咋看着跟个废弃的仓库差不多，四四方方的，就他一个人，冷冰冰的。

"咳咳……"林凡咳嗽两声，喉咙又干又痒，想喝水却发现动弹不得。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机械的女声突兀地响起：

"检测到宿主意识恢复。正在启动一级维生系统……维生系统启动完成。检测到宿主身体损伤超过百分之九十，正在注入纳米修复液……修复过程预计耗时三分钟。"

林凡一愣，这是哪儿来的声音？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啥也没有。那声音好像是从空气里传出来的。等了大约一分钟，又听见那女的继续说：

"宿主已连接至‘天启’指挥系统。当前权限：新手体验模式。欢迎来到‘第一战场指挥官’模拟训练场，指挥官。"那声音好像就在他耳边，带着点电子合成特有的生硬感，但又出奇地清晰。

林凡一头雾水："指挥官？模拟训练场？"他试着用意念想动一下，手还是使不上劲。那女声继续道："请确认是否接受新手训练协议。若接受，请默念‘我接受’，若拒绝，请默念‘我拒绝’。"

"我……接受。"林凡脑子嗡嗡的，也没想多，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声。没想到，那女声立刻变得干脆利落："协议接受。正在模拟战场环境……模拟环境生成中……十、九、八……"

话音未落，林凡感觉一股强大的冲击猛地灌入脑海，比刚才更疼，更混乱。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旋转，耳边听到的全是杂乱的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五颜六色的光斑在眼前飞速闪过。

"嗡——"林凡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渐渐停了。当林凡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泥泞的战场上。

空中都是黑压压的战斗机，地面上的坦克、装甲车在激烈交火，远处的建筑物冒着滚滚浓烟，不时传来爆炸的轰鸣。远处一个巨大的虚拟屏幕上，正显示着各种数据：敌人的兵力分布、火力强度、我的兵力情况、地形分析……

林凡看得一头雾水，这哪儿是什么新手训练场，简直是直接扔到实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