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眼前还是一阵阵发晕。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一样不少，就是找不到那串系着布鞋的钥匙链。他想起刚才好像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罗盘，指针歪歪扭扭地指着旁边一家卖糖葫芦的老头。

“哥们儿，你是不是丢魂了？”旁边排队买糖葫芦的小伙子看他鬼鬼祟祟地掏个罗盘，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老王脸一红，把罗盘往兜里一揣：“没……没有，就是看看。”

糖葫芦老头慈眉善目，递给他一支糖葫芦：“小伙子，没事吧？这罗盘看着挺特别的。”

老王咬了一大口山楂，感觉一股酸水顺着喉咙灌下去，浑身舒坦了不少。“大爷，您瞅这罗盘……它挺灵的啊。”

糖葫芦老头乐呵呵：“哦？能指个方向？”

老王把刚才指针指向老头这儿的事一说，老头捋了捋胡子：“有意思，有意思。这地球上，能成仙的在哪呢？嘿，别说，我还真知道个地方。”

老王来了精神：“真的？您知道哪儿能修炼？”

“修炼？”糖葫芦老头摇摇头，“你年轻人啊，就是心急。现在这世道，灵气稀薄得跟粥一样，喝一口都顶事儿。我告诉你个地方，虽然不是什么洞天福地，但胜在……”

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儿有口老井，据说底下藏着点东西，或许是以前仙人留下的念想。”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那我得去看看！”

“去就去吧，但可得小心。”老头为人仗义，又递给他一支糖葫芦，“路上小心车，别磕着碰着。”

老王谢过老头，心里揣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罗盘，这老头的话，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他想起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想起每天挤地铁的辛苦，突然觉得，或许真的该换个活法。

茶楼里人声鼎沸，几个退休的老头正围着一局麻将，吆五喝六。老王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铁观音，慢慢品着。

“听说你小子最近迷上修仙了？”旁边桌的老大爷跟他搭话。

“哎哎，误会，我就是……”

“别卖关子。”老大爷嘿嘿一笑，“我那侄子也在修炼，跟你说句实话，这年头想成仙，难呐！”

老王心头一紧，老大爷的侄子也是他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