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夏手心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扣得发白。电脑屏幕上，刚刚被她改过的方案模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姿态疯狂震荡，屏幕都开始闪烁，随时可能黑屏送她回老家。

“容……容总，”她声音发颤，像被猫抓过似的，“这…这个模型它不太对劲，好像要炸了。”

容司寒靠在办公椅上，手指没停，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在他指尖下飞速变幻。他抬眼，目光冷淡地扫过来，像在看一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 mouse。

“炸了？”他重复了一遍，嘴角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正好，我本来就想换个方案。”

苏小夏头皮发麻，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凉茶喷出来。换方案？容司寒刚刚明明赞同的是她的原始方案，还说那个模型数据最准确。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卦？难道……他故意要整她？

“容总，这……”她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对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容司寒站起来，长腿跨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他身高腿长，站近了压迫感十足。苏小夏下意识往椅背靠了靠，却还是被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弄得心跳加速。

“小聪明用多了，容易短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要不，我们试试合作？”

合作？苏小夏懵了。她什么时候跟容司寒说过要合作？

“我……”她想拒绝，但看着那快要崩溃的电脑屏幕，又犹豫了。这电脑要是真炸了，她这个项目小负责人肯定得被开除，搞不好还得赔公司钱。她刚上班，没什么积蓄，赔不起。

“怎么，不想合作？”容司寒挑眉，眼底有丝玩味，“还是想用你的小聪明继续折腾？”

苏小夏咬了咬唇，迎上他的目光。她知道这家伙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主，但眼下好像只能认栽了。“容总，就……合作吧。”她声音细若蚊呐。

“嗯。”容司寒似乎满意了，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苏小夏赶紧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电脑上，生怕下一秒又被他叫停。合作就合作，谁怕谁？不过……这合作的对象好像有点难搞啊。

没过十分钟，容司寒突然停下敲击，转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