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苏晚又掐了自己一把，还是疼的，但这次视线好像清晰了点。她眨了眨眼，眯着看面前这面土墙，斑驳得厉害，墙角还挂着几处水渍印子。

这是哪儿？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实验室里研究那个样品，结果因为熬夜，加上设备有点问题，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怎么就成了这副摸样？

不对， Samples analysis, she could still feel the faint chemical smell on her hands... No, wait, no chemical smell here. Just dust.

苏晚赶紧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上盖着一张有点硬的褥子，身上盖着的那件红失眠棉袄也让她觉得有点陌生。她低头看了看，这衣服款式有点老，但料子是真不错，厚实得很。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像是里面塞了一团棉花，又闷又重。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醒了？”

苏晚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去。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旁边的小木凳上，手里还纳着鞋底，看到她醒了，抬头看了她一眼。

“阿婆……”苏晚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

老妇人这才放下手中的活计，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心，“嗯，退烧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稀饭。”

苏晚摇摇头，“不用了，阿婆。”

“还装傻？你这丫头片子，上次去镇上赶集，为了买那块头纱，把自己都冻病了。”老妇人嗔怪道，语气里却满是心疼，“现在好了，在家养着，就是闷。”

闷？苏晚这才注意到，这屋子确实小，窗户就两个，但都糊着厚厚的窗纸，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很暗。她走到窗户边，伸手想掀开窗纸看看外面。

“慢着，”老妇人连忙阻止她，“外面风大，你这身子骨，刚好点就瞎折腾。”

“我没事。”苏晚挣扎着想自己掀开窗纸，结果手臂使不上劲，又差点栽倒。

“哎哟，你这孩子……”老妇人赶紧扶住她，“看来是没好利索。”

看着老妇人担忧的眼神，苏晚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