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纣王把那所谓的“玄冰泪”往赵高羲脸上一样拍，“给朕的？这玩意儿掏山沟里都能捡到，装神弄鬼呢？”

赵高羲一哆嗦，脸上谄媚挤成了一朵菊花：“皇上……这……这是太师姜子牙大人赏下的……”

“姜子牙？”纣王嗤笑一声，把那冰凉石头往地上一砸，“老东西也配？前阵子派五十万大军去西岐，连个探头都没看见，倒是跑回来哭鼻子，说自己老胳膊老腿走不动道儿。现在倒好，赏起宝贝了？”

赵高羲额头直冒冷汗，结结巴巴：“老……老太师他……他老人家是为了体谅陛下用兵……”

“体谅我？”纣王把桌子一拍，“五十万精兵，半年没音讯，你说体谅？他姜子牙是吃干饭的？还是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最终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就他那点能耐，也配在脸上摆谱？”

“陛下息怒……”赵高羲想说点别的，比如太师最近闭关修炼之类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清楚地记得，姜子牙根本没闭关，整天跟个幽灵似的，在皇宫外面溜达，还指手画脚说皇宫风水不好，要给重新修。

纣王越想越来气，伸手就抓起身边的一根签子：“来人，传朕旨意，让那老不死滚进来！”

“是！”旁边侍卫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跑。

赵高羲心里一紧，悄悄拉了拉纣王：“皇上，太师他那个……”

“拉拉扯扯什么！”纣王一巴掌把他推开，“我能让他进来，就能让他滚出去！老东西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看他不给我一通胖揍！”

几分钟后，姜子牙被几个侍卫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上次更苍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

“陛下，”姜子牙跪在地上，声音干涩，“老臣见驾……”

“姜子牙！”纣王历声呵斥，“你五十万大军，现在在哪里？西岐那帮乌合之众，你连个回合都没打就缩回来了？”

姜子牙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不敢回答。

“哑巴了？”纣王更来气，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说！”

“回陛下……”姜子牙挣扎着爬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老臣……老臣军中瘟疫流行，兵士……兵士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