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挣扎着爬起来，灌了一口凉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晃了晃脑袋，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老者……到底是谁？那碗药……又是什么来头？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手脚都有些麻木，但并无大碍。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里。屋顶破了个大洞，漏下一片片阳光，屋角堆着一些干草，显然是当柴烧的。

“水……还渴……”张诚喃喃自语，靠在墙上直喘粗气。他这具身体显然不是自己的，只是同样虚弱。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水。她看到张诚，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醒了？喝点水吧。”老妇人把水碗递给张诚。

张诚接过水碗，一饮而尽。水很凉，但喝下去后，他感觉舒服多了。

“老婆子，谢谢你。”张诚沙哑着嗓子说道。

老妇人摆摆手：“不用谢，快趁热吃点东西吧。”

张诚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碗稀粥，旁边还有两个窝窝头。

“这是什么？”张诚问道。

“自己磨的米，自己种的菜，没什么好东西。”老妇人说道，“你小子，就是太累了。”

张诚看着老妇人，心中有些感激。他一路昏迷，要不是这位老婆子，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老婆子，我叫张诚，从……从很远的地方来。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张诚问道。

老妇人叹了口气：“这里是……这里是邻县的地界。你小子，怎么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张诚苦笑一下：“说来话长，总之是遭了难。老婆子，这附近可有城镇？我去找个地方……住下。”

老妇人想了想：“有倒是有个镇子，離這裡有十里地，叫清水镇。不过，你小子……我看你这身打扮，怕是不好进镇子。”

张诚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确实像个叫花子。他咬了咬牙：“那就……容我换身衣服。”

老妇人点点头：“你自己屋里那件破棉袄倒是还算干净，我去给你找找剪子，给你改改。”

张诚谢过老妇人，回屋换衣服。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具身体，发现除了虚弱，并无大碍。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