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刚亮，天色还是蒙蒙的，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张磊就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出现在了工地上。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袖口还裂着口子，倒是挺精神。工地上的活儿，他哪样不会？搬砖、扛水泥、刷墙，累死累活，他咬牙都能干。

这天收工，天已经擦黑。张磊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路过工地附近的小酒馆，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他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上只有口袋里那几个零钱。酒馆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见张磊狼狈的样子，倒也没嫌弃，倒了一碗免费的剩饭给他。

张磊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正准备走，酒馆老板叫住他：“小伙子，看你挺不容易的，我给你倒一杯酒，算是给你壮胆。”

张磊客气了几句，接过那杯廉价的白酒，一饮而尽。酒壮怂人胆，他心里想着，今晚得找个地方睡觉去。正走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他：“张磊，等等我！”

张磊回头一看，是个工友小王，也是个北漂，两人算是认识的。小王醉醺醺地走过来，一把搂住张磊的肩膀：“走走走，今晚我请客，咱们好好喝几杯！”

张磊心里一惊，小王平时挺节俭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但他也没多问，就跟小王走了。

小王把他带到了一个出租屋里，屋里已经有几个人在喝酒， 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看起来挺有气派。小王介绍道：“张磊，这是我哥，李老板，咱们这儿最大的包工头。”

张磊连忙打招呼：“李老板好！”

李老板上下打量了张磊一番，点了点头：“小伙子，干得不错啊，以后跟着我干，保你吃香喝辣！”

张磊心里一阵激动，他知道李老板是个大方的人，如果能跟着他干，自己的日子肯定能好过很多。但他没敢立刻答应，而是先跟小王和其他工友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李老板突然对张磊说：“小子，我听说你以前在南方干过装修，手艺怎么样？”

张磊一愣，没想到李老板会问这个。他想起自己在南方确实干过几年装修，技术还算过得去。他连忙回答道：“李老板，我以前在南方干过几年装修，手艺还可以。”

李老板眼睛一亮：“好，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