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风带着热浪拍在落地窗上，林晚捏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颤。屏幕上“分手吧”三个字亮得刺眼，是陈默发来的。她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猛地合上眼，靠在冰凉的车门上无声地喘气。

陈默是她大学时的初恋，毕业后没分毫寸地绑在一起。从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到后来开了公司搬进写字楼，每一步都有彼此的身影。可现在，他说不爱了。

林晚掀开窗帘往外看，公司楼下人声鼎沸。新开的那家奶茶店还在排队，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抱着书包有说有笑地走进来。她也曾像他们一样，以为爱情和面包都会自然而然地来。

“林晚，项目方案出来了吗？” phone铃声把林晚惊醒。是谢总的电话。她掐了掐眉心，接起：“马上，您稍等。”挂了电话，她点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让她头疼。创业哪有那么容易，资金链紧张、合伙人闹脾气、客户临时变卦……她死死盯着键盘，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发抖。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我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林晚盯着那行字，眼泪突然砸在键盘上。她抓起外套冲出办公室，穿着高跟鞋踩在滚烫的柏油路上竟跑得飞快。

公司楼下人影绰绰，几个工人在拉广告牌，还有几个年轻人在路边弹吉他唱民谣。林晚路过奶茶店时，那对穿着校服的学生正隔着玻璃窗看她，其中一个男生冲她挥了挥手。她怔了怔，笑着摆摆手。

走到地铁站，自动售票机前人挤人。林晚摸出手机刷公交卡，突然有人从后面拍她肩膀：“嘿，等得好苦吧？”回头看见陈默站在闸机外，手里拎着刚买的方便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明明是分手的消息，此刻见面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你……”林晚想说什么，喉咙却发紧。陈默先开了口：“我爸妈最近老催我结婚，我夹在中间很难。”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气：“这样吧，我住酒店，你呢？”

林晚愣了神，陈默的酒店就在公司附近。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晚上加班到十点下班，头发乱糟糟地冲进电梯，电梯里只有陈默一人。他递来方便面：“+",林晚接过，突然发现杯套上印着“由始至终，还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