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味是躲不掉的，林凡打开厨房的窗户透透气，可外面还是阴沉沉的，雨好像小了点，但云层低得让人心里发毛。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湿漉漉的街道，自言自语：“这鬼天气，真是够折磨人的。”屋子里阴暗潮湿，墙壁上甚至泛着霉斑，他这破旧的小屋，活脱脱像个没人住的坟包。

“嘀嘀嘀——警告！检测到高危险区域接近，建议立刻撤离！”

突然，一声尖锐的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响，吓得林凡一个激灵，差点闪着腰。他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掏来掏去，最后摸出一部早已淘汰的老式诺基亚，屏幕上灰蒙蒙的，根本没电了。

“该死，又忘了充电。”他骂了一句，心里咯噔一下。这提示音……好像不是幻觉。他记得，这是那个该死的系统第一次给他发警告。当时他满不在乎，结果第二天差点被车撞飞。这回……

“搞什么飞机啊！”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除了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旧牛仔裤，啥也没有。系统虽然是个鬼东西，但救过他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至少在关键时刻还能撑腰。

“走就走，谁怕谁！”林凡硬着头皮，转身走向超市。平时他习惯了早上买菜，这么突然地改变计划，纯粹是被系统吓得乱来的。

超市里人不多，阴冷的风从超市的空调里吹出来，让人打了个寒颤。林凡胡乱地扫了几样菜，就往收银台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尖叫。

他下意识地把头扭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晕倒在地上，旁边围着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林凡皱了皱眉，本来只想随便买点东西，现在看这架势，得赶紧离开。

他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转身就往外走，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那个女孩……该不会和系统警告有关吧？他越想越不对劲，这感觉就像走在一条下坡路，越走越危险。

“该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林凡一边骂着，一边加快脚步往家走。他不知道，危险才刚刚开始。街道上昏暗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孤独的毒蛇。他心脏狂跳，手心冒汗，脑子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