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疼！林枫顶着昏沉的脑袋，挣扎着爬起来，脚下软绵绵的，踩在泥泞里，咕叽咕咕响。他甩了甩有点发麻的脑袋，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这不是他那个漏雨的破出租屋，这他妈是泥地！而且还是带着一股子腥腐味的烂泥塘！“怎么回事？

他揉了揉眼睛，视线逐渐清晰。周围是一片荒凉的沼泽地，泥水没过了小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恶臭。远处传来几声怪鸟的叫声，听起来怪渗人的。林枫咽了口唾沫，心里直犯嘀咕。这地方他哪儿来？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记得自己是被一辆卡车撞飞了，然后醒来就到了这儿。这 displacement percentage 超出常规，简直是在玩极限穿越。不过看样子，自己还活着，这算不算sans die的情况？林枫咧嘴一笑，带着点自嘲。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什么能证明自己位置的线索。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块破布在泥地里蠕动了一下。林枫皱了皱眉，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人影！

那人蜷缩在泥地里，像一条死狗，浑身泥泞，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林枫走近几步，蹲下身，拍了拍那人的脸颊。“喂！你 awake 了？”他喊道，语气有些急促。

那人猛地一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挣扎着坐起来，声音嘶哑地问道：“水……水……”他显然渴坏了。

林枫心头一紧，这反应……难道是那个被自己撞飞的人？他仔细打量着那人，发现对方的伤势不轻，脸上和身上都是血。等等，这血迹怎么有点……金色？

林枫心头一动，手指快速地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一个模糊的金色符文在他指尖闪烁。下一秒，一股清凉的水流凭空出现，洒在那人的脸上。

“咕咚咕咚……”那人狼吞虎咽地喝着水，身体慢慢挺直起来。当他看清林枫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你……你是谁？”他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

林枫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可以让你活，也可以让你死。你自己选。”

那人浑身一颤，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我……我什么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