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城外风云

老王哼了一声，手里的麦酒瓶子重重砸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他抹了把嘴，站起身，卷着袖子走到我跟前，鼻子几乎要贴到我脸上。

“小子，我看你小子是欠收拾！”老王伸手就要抓我脸，我往后一缩，差点被他一把撕破脸皮。“老子养你吃闲饭呢，你就给我闹这种幺蛾子！鱼鳞是金子做的？还是能当饭吃？”

他知道我在乎那几片鱼鳞，故意这么说我。我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赶紧把那几片鱼鳞往怀里揣得更紧了。这几片鳞是我在后山的老潭里摸到的，摸上去滑溜溜的，透着一股子腥气，但仔细一看，边缘处却泛着一丝微弱的光芒。当时我还纳闷，这潭里的鱼跟别处的不一样啊，鳞片看着挺邪门。

老王看我揣紧了，嘴里的嘲讽更难听了：“哟，装什么大瓣蒜呢？以为那几片破鳞能救你命啊？告诉你，在青州城，没老子的允许，你连根毛都别想长！”

我咬着牙，没吭声。我知道他在故意压我，但我不能示弱。那几片鱼鳞，我总觉得不一般。后山的老潭水特别深，一直看不到底，每次去都得小心翼翼。就在前几天，我摸鱼的时候，好像看到潭底有东西在动，但又不敢确定。当时我本来想再下去看看，却被老王叫回来做饭了。

“行了行了，别跟你这小子废话！”老王甩了甩手，不想再跟我纠缠，“赶紧把饭吃完，滚蛋！明天城外果园有活，你来没来都一样，老老实实给我干！”

说完，老王扭着胖腰走了，那背影透着一股子得意。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骂了一句：“操！还真是小人得志！”

我慢吞吞地把剩下的鱼汤喝了，那鱼汤其实挺鲜美，但肚子里的不舒服越来越强烈。我知道，是中毒了。老王，这老狗！每次给我吃的都这样， lighter than a feather，吃完没多久就难受得不行。

我把那几片鱼鳞藏在怀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不能总在城里有 møn，得出去走走。城外果园的活儿？听名字就是累活儿，但也好，换个地方，老王也摸不着我的脸。

吃完饭，我摸了摸怀里那几片鱼鳞，手指甲抠了抠，果然有点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