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柠揣着简历，战战兢兢站在“厉氏集团”大厦楼下。太阳毒辣，她被晒得脑壳发懵，看看手里的简历，又看看身后二三十层的高楼，心里直打鼓。这厉氏集团，不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吗？据说那位厉总，年轻有为，手段狠厉，整个商界没人敢招惹。可这不就是她投简历的公司？面试官不是说，只要能力够，这里的机会多到踩都踩不完？

“嘿，小家伙，发什么呆呢？一会儿进去别露怯。”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唐小柠吓一跳，回头看见个扎马尾辫的姑娘，穿着休闲装，笑嘻嘻地冲她招手。她赶紧点头哈腰：“姐姐你好，我是新来的……”

“新来的？正要进去呢，”姑娘拖着她的胳膊，走到透明玻璃门前，“里面可难进了，但你看着挺机灵，厉总就喜欢机灵女孩。走，我带你进去，给厉总留个好印象。”

唐小柠正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门里探出个高挑的身影。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面容冷峻得像是刻刀刻出来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他正站在自助咖啡机前，漫不经心地质量着什么。阳光照在他脸上，没什么温度，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块冰。

“厉总，”门口的姑娘讨好地笑，声音都低了八度，“这位是小柠，刚毕业的大学生，想面试……”

男人没回头，只是举起咖啡杯，“嗯。”

姑娘又求助似的看向唐小柠：“小柠，快，厉总心情不错的时候，才愿意多看一眼。”

唐小柠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响亮，震得她脚底发软。离那男人越来越近，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气息。

“站住。”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没有情绪。

唐小柠吓得直接僵在原地，手里的简历都掉地上了。姑娘赶紧去捡，男人终于转过头，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她。

“麻烦精。”他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唐小柠脸“唰”地一下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什么？她怎么是麻烦精？就因为站他面前了？

“厉总，他……他是新来的实习生！”姑娘小声解释，声音都抖了。

男人瞥了她一眼，又看回唐小柠，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嘲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