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个事儿，我怀疑咱们公司新来的设计师，不是人。”我啃着小龙虾，头也不抬地对着电脑屏幕旁边的张伟说。

小张扒拉着碗里的面，头也不抬：“不是人？你是说那个王胖子，天天迟到早退，还喜欢在茶水间蹭吃的？”他一脸嫌弃，“那家伙肥得跟猪似的，是人我也看不上。”

我将手中的小龙虾油渍往他碗里一倒：“不是这个，比他更不是人。”

“哟，难不成是鬼啊？”小张挑眉，“咱们这写字楼，安保那么严，哪儿来的鬼？”

我把小龙虾壳往桌上一放，声音压低：“小龙虾多少钱一盘？”

“啥玩意儿？”小张瞪圆了眼睛，“你房间还留着吃剩的？”

“20块钱一盘。”我指了指窗外，“看见楼下那辆亮黑色SUV没？刚才停在那儿，司机下来接个电话，嘴角抽搐跟中了风似的。后来开车走了，那车尾还挂着个渐变色的车牌，贼拉眼熟。”

小张夹面的手顿了一下，放下筷子：“车牌？哪个？”

我掰着手指头数：“蓝底白字，‘京’字开头，后头四个数字……好像是七二零九。”

小张突然坐直了身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个车牌……”

“没错，”我点点头，“下午三点，那车又来了，司机往楼上递了个快递，自己没上来，直接开车走了。我瞅见的。”

小张的脸唰地白了，赶紧抓起手机翻了翻：“我查查……不对啊，七二零九是消防局的车牌……”

“所以呢？”我满不在乎地表示，“消防员下班了也开SUV，对吧？”

小张把手机往桌上一塞，猛地扒拉完最后一口面：“不对！你刚才说那司机接电话时嘴角抽搐，是吧？”

“是啊，怎么了？”

“那不是抽搐，”小张后背挺直了，“那是妖气作祟！”

我差点被小龙虾喷出来：“妖气？小张，你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咱们这地儿，连个外卖小哥都找不到，哪来的妖气？”

“你不懂，”小张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我查到过，咱们这栋写字楼的地契，是早年某个隐秘社团买的。没过多久，楼里就开始怪事频发……”

“得了得了，”我打断他，“怪事多了去了，比如隔壁老王晚上总半夜唱歌，或者楼上小丽总放屁，那能叫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