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顶着个黑眼圈儿哆哆嗦嗦摸到公司，一股没睡醒的混沌感糊在脑子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一进门就听见茶水间有人哼小曲儿，咿咿呀呀的调子挺好听，但老张这会儿没心思细品。他打了个哈欠，哈出来的气混着点宿醉的味道，在走廊里弥漫了一圈。

循声过去，嚯，电脑屏幕亮着，一女的正对着显示器傻乐，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手机搁旁边充电呢，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个苏联老古董的手机界面。林小妹，就是公司新来的那个，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还挺有情调。

“哟，林小妹，大早上的不睡觉，在这儿偷摸乐啥呢？”老张凑过去，顺手就要去拿手机看个热闹。他伸手过去，手指刚碰到手机背面，一股冰凉感顺着指尖传来，还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味儿，像洗不净的黏腻糊在手上，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别动！”林小妹猛地一哆嗦，手像触电似的往后一缩，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眼神里全是惊慌。她猛地抬头看向老张，眼神里像是有两把小刀在飞舞，“你……你没看见我正在忙吗？”

老张咧嘴一笑，没觉得刚才那一下有多吓人，他性格就这样，自来熟：“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这手机挺好看啊，苏联老古董？”说话间手已经摸到了手机背面，冰凉的手感，还有那股子邪味儿，让他心里有点犯嘀咕，但玩心一起来，什么诡异不诡异的全抛到脑后了。

“你……你别碰！”林小妹脸都白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仇人。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显然是被手机里的东西吓着了。“这手机，我不想要了。”

“哎呀，既然你不想留着，那送我得了呗。”老张嘿嘿笑着，手已经拿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手机造型确实特别，黑漆漆的，边角磨得锃亮，屏幕是个的老式电子屏，按键还有点松动。他试着按了几下，屏幕上跳出来的还是个苏联时期的界面，挺有意思。

林小妹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不行！绝对不行！你拿走它，我晚上睡不着……”她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盛，像是真的怕了这手机。

老张心里冷笑，这女的怕是也被那女鬼柳儿给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