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那把年纪也跟着发福了的扁担，站在山脚下直发懵。香火钱？什么香火钱？我连自己的盘缠都快算不清了，哪来的钱去给那些香客当马子？

“小和尚，你这担子可真够沉的。”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拍拍我的肩膀，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的扁担，“你这担子是啥？我们家二小姐说了，香火钱不够，得找点活计赚。”

我低头看看扁担，上面放着一捆捆黄草纸，那是香客们拜佛时用的。黄草纸本就是山里的土特产，可这汉子突然说香火钱不够，要找活计赚，我脑袋里嗡嗡的，一(random)头雾水。

“你说啥？”我皱着眉头问道，“香火钱不够，我们……”

“不够怎么了？”汉子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个和尚不就靠香火钱生活？香火钱不够，就得想办法赚！我们家二小姐说了，要让你给她的妹妹当马子，赚香火钱。”

我听得一(random)头雾水，马子？这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我绞尽脑汁回想，突然想起以前在山下镇子上听人说过，马子就是……就是……我脸一红，连忙摇头：“我……我这不就是个小沙弥，哪能动不动就给人当马子？”

“你个臭小沙弥还敢顶嘴！”汉子怒了，一拳就朝我砸来。我慌忙躲闪，那扁担猛地一歪，黄草纸散落一地。

“你弄脏了我的黄草纸！”汉子更怒了，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钱，就得给我当马子！”

我被他揪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山风吹过，黄草纸在空中翻飞，像一只只破烂的蝴蝶。我看着地上散落的黄草纸，突然想起以前在山下镇子上，那些卖花生的老爷爷，总是给孩子们撒花生碎。

“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给不了钱……”

“给不了钱？”汉子冷笑一声，“那你给我当马子！”

我被他逼得没办法，只好认命般地跟着他往山下走。一路上，他不停地辱骂我，说我是个没用的小和尚，连自己的香火钱都赚不到。

到了一家大户人家，汉子把我推门一推，我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只见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坐在大厅里，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显然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