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玩这么大？

林凡揉着后脑勺，感觉有点晕。脑子里那玩意儿嗡嗡响，还带着股子硫磺味儿，他说那是妖气。刚才摔死那会儿怎么没闻到？是系统自带空气清新剂吗？

“宿主，跟你说点正事儿。”脑海里那苍老声音继续响，感觉像是个老态龙钟的穿山甲，说话慢悠悠的，“你上辈子是个啥货色？没记错的话，是个半吊子修士，对吧？怎么就摔死这儿了？我这妖界，可不是你想象那样。”

林凡：“……先说好，我上辈子不是半吊子修士，是正经大学毕业的，虽然毕业后干了点送外卖的活儿，但不影响我清高。”

系统沉默了，半晌才慢悠悠来一句：“送外卖？嗯……也算你炼化妖气的独特点了。反正你现在就是我万妖之主系统的主人，往后的路，得我给你指。”

林凡心里咂摸着味儿，成了妖王？听起来挺唬人，实际上呢？估计就是个带着一群傻狍子和土狗的村长。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站在妖界广场上，身后跟着一群歪瓜裂枣的妖兽，他拍着胸脯喊“兄弟姐妹们，跟着哥有肉吃”的画面。

“系统，我能退货吗？”林凡声音有点干。

“叮！本系统绑定契约，不可撤销。宿主唯一的出路，就是振兴妖族，威震八荒！”

林凡：“……” 这不跟要人命呢么。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骚动从脑海里传来，简直比他送外卖时接到两百单的外卖电话还热闹。

“老大！老大！您醒了！您可算醒了！” “老大，那可是个金元宝！刚才从山下滚下来的！” “老大，属狼的给您磕头了！您说以后以身相许行不？” “老大，我采药采了三天三夜！全是灵草！” “嘿！大个子！别抢我的草药，这是给老大效忠的！”

林凡：“……” 这……这是啥情况？

他感觉有无数条毛茸茸的、湿漉漉的、还带着腥气的小尾巴在他脑海里摇来摇去，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他脑袋嗡嗡作响，感觉快要炸开。

“系统！你给我搞什么飞机！”林凡感觉自己的神智都有点不牢靠了，“能不能让它们安静点？”

“叮！宿主即将接管妖族，此刻正是收拢人心、稳固妖气的关键时期。让它们表现的热情，有助于妖气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