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站在后厨门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味儿，可真够挑战鼻子极限的。油垢味吧，还有点，但更浓烈的是一股子……馊味？或者说，是隔夜奶茶酸掉的味道？

“请问……这里是林家别墅的后厨对吗？”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问。一个穿着厨师服，但明显不是她的人，正戴着高帽，埋头搅着什么东西。

“欸？是呀，”那人抬起头，顶着一头鸟窝似的头发，一脸懵，“你是……？”

“我是新来的营养师苏晓晓，”苏晓晓扬了扬手里的小本本，精神科营养师那会儿用的，现在估计也管用，“负责给林小姐调理膳食。”

那厨师闻言，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扔了。“营养师？林小姐的？你？”

苏晓晓：“……”

这语气，仿佛她是来搞笑的。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从源头看起。绕到他身后，一股浓重的馊味混合着甜腻的奶茶香直冲脑门。水槽边上堆着几个桶，鼓鼓囊囊的，看桶身印的标志，是某种奶茶外送桶。

“林小姐现在在哪儿？”苏晓晓没管那堆桶，直接问。

“小姐？在房里呢，”厨师指了指二楼，“一般……她醒了就喊吃饭，或者喝奶茶，很少下来。”

苏晓晓关掉水龙头，对着那几个桶皱眉。“这几个桶里的奶茶，放多久了？”

“这个早上送来的，没见小姐喝……”厨师挠挠头，“小姐口味重，非让加满糖，我……”

苏晓晓不说话，走上楼。二楼走廊里光线有点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一个穿着巨大泡泡纱睡衣的姑娘正靠在窗边，闭着眼，手里捏着一个吸管杯，呼噜呼噜喝着什么。

看见苏晓晓，她眼睛微微睁大，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有点没睡醒，但很甜美的笑容。“苏——晓——晓——”

苏晓晓：“……”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像宫斗剧里特有的勾人音调。

“叫我。”苏晓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

“晓晓来了呀！”林小姐坐起身，慢悠悠地放下杯子，后者被她一捏，发出“啪嗒”一声，碎成了好几块。“早上好呀，给我准备点什么？”

“林小姐，”苏晓晓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凸起的肚子，咽了口唾沫，“昨晚您没吃饭，今天早上一直喝奶茶，营养很不均衡，而且糖分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