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扯着嗓子吼完这句，练习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几个正跳得带劲的小伙子猛地停住，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为首的几个苗子级练习生更是皱着眉头走过来：“金前辈，怎么了？大半夜的，您这突然杀进来，把人跳得心梗。”

林凡心虚地缩在角落，假装看手机。他手机屏幕本来是黑的，但被老金这一吼，屏幕亮了一下，恰好停在斗罗大陆最新一集的“师弟，为师来解决”页面。林凡赶紧把手机揣兜里，心想这届老师真是不好当，连看个小说都要被念叨。

老金把录音笔往吧台上一扔，叉着腰：“林凡，我问你，你那什么《搞笑练习生训练手册》，是不是又在学校里搞小动作了？”他指了指几个练习生，“还有你们几个，今天训练视频里，你们集体对着镜头比中指那段，你们知道错了吗？”

练习生们吓得瑟瑟发抖。上次比中指差点被通报批评，这次又集体犯事，这要是被公司知道，估计jde（地下情）都没那么严重。其中一个胖练习生哭丧着脸：“金前辈，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啊……那天是林凡他提议来着，说一起搞个搞笑挑战，想让公司看到我们不一样的风格……”

老金一听，脸色更黑了：“林凡！你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他走到林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你说你现在有进步吗？光知道整这些幺蛾子！你知道几个苗子级练习生在干嘛吗？人家在练五段体，你在干嘛？”

林凡缩着脖子，小声嘀咕：“练五段体也没意思啊，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乐子？你小子是乐子精吧！”老金气得吹胡子瞪眼，“我要是再找到你用搞笑的方式训练，我就把你从练习室直接赶到保安队！”

林凡一愣，保安队？那不是负责公司大门和监控的嘛，去了能干嘛？他越想越觉得这地方待不下去了，恨不得现在就开溜。可惜人家没给他机会，老金一拍桌子：“行了行了，你个刺头，给我站墙角去！其他人继续练！”

那几个练习生赶紧如蒙大赦，虽然很委屈，但敢顶撞老金的只有林凡。老金亲自盯着其他人练了会儿，又抽查了几个人的舞蹈动作，这才哼着小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