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数完那堆碎银子，数得嘴角直抽抽。三十两，不算多，但足够他在城东破庙里舒舒服服住上一阵子，摸摸饿瘪的肚子，王狗蛋摇摇头，心里骂了句：“他娘的，差评！这破买卖做得。” 他掏出怀里那块暖呵呵的烤地瓜，啃得咯吱咯吱响。暖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蛋红扑扑的，活像个刚出锅的土豆。

“狗蛋，还不上 pawnshop 那里送点去？” 隔壁铺子传来老李的吆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王狗蛋眼皮一抬，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得嘞！” 他把刚啃完的地瓜皮随手一扔，正好砸在老李那摊杂货上，引得老李咳嗽两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王狗蛋嘿嘿一笑，不再理会，揣着那三十两碎银子，跌跌撞撞就奔着城东去了。

那破庙不大，四壁漏风，屋顶的茅草都快被风吹走了。王狗蛋把怀里揣的不是银两，而是一块写着“见习驸马”四个大字的黄澄澄的牌子，牌子后头还画俩小字，把他自己的大名给刻上了。他举着牌子，在庙里转了两圈，感觉自己像个戏台上跑龙套的，只不过这龙套的活儿有点坑爹。

他蹲在门口，揣着手等天黑。等来的不是客官，而是一群不怀好意的泼皮。为首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攥着根棒子，恶声恶气地问：“小子，你站这儿干嘛？打手还是买卖人？”

王狗蛋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牌子差点掉地上。他清了清嗓子，颤巍巍地说：“在下……在下开生意的。请……请问壮士，您想买点什么？”

那壮汉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头，掏出五两银子：“我给你瞧瞧，我就要五两的。”

王狗蛋眼睛一瞪，差点没气晕过去。五两？他刚赚的三十两还没捂热乎呢！王狗蛋咽了口唾沫，指着牌子说：“壮士，我这……我这牌子很贵的。是见习驸马……”

壮汉一听，更来劲了，一把将牌子抢过来，抖了抖，指着王狗蛋骂道：“见习驸马？见习驸马能让你躺赚五两？少废话，五两我要了！要是少一分，老子打断你腿！”

王狗蛋欲哭无泪，他要是早知道这牌子是个鸡肋，当初就该烧了算了！可话已出口，收不回了。王狗蛋咬咬牙，掏出五两银子递过去，壮汉接过银子，一把将牌子扔回他脸上，骂骂咧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