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巷子窄，转角就黑得跟地缝似的。杨开把那破铜烂铁往腰间一别，脚尖一点地，身子像条泥鳅似的钻了过去。后头脚步声“咚咚咚”响，追得不紧不慢，像故意放慢了跟头。

“小崽子，妈的，跑那么快，当铺的祖坟给你刨了？”喊话的是个粗声粗气的嗓门，隔着老远都听得真真切切。

杨开头也不回，心里直骂：逼死爹啊，欠收拾。早知道，该多要几文钱买把好点儿的柴刀。

穿巷子绕到大街上，那声音还在后头响。杨开摸了摸怀里，几文钱还在，但悲壮得很。这年头，钱这玩意儿，真是又臭又硬。

正琢磨着，斜刺里“噗”一声，有人撞上来。杨开“哎哟”一声，身子一晃，手里的破铜烂铁脱手飞了出去，正中那追兵胸口。

追兵捂着胸口，一脸懵逼：“你……$

杨开哪管他，自顾自往前跑，心里盘算着：“这破玩意儿，还真是绝了，专打人。”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不对啊，这玩意儿怎么飞得比我还快？”

后头那人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直直朝着杨开扑来。杨开吓了一跳，忙往旁边一闪，那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姿势那叫一个豪迈。

“妈的，就为这破铜烂铁，命都不要了？” 摔地上那人哼哼唧唧的，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刚站起来，胸口又是一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杨开看着地上那堆，心里琢磨着：“这算哪儿跟哪儿啊？我又没想打他，就……就随手那么一扔，也不是故意的。”

他摇摇头，觉得今天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刚捡了把破铜烂铁，出门就顺带送了一个人。这也太离谱了。

正说着，旁边茶馆里有人喊：“喂，那边那个，过来喝口茶！”

杨开一愣，看了看手里的空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茶钱iblikt一付，捧着碗，心里直嘀咕：“这江湖，真他妈乱。”

刚坐下，旁边就有人搭话：“小子，你那破剑……挺厉害啊。”

杨开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破铜烂铁，又看了看那人。那人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锐利，像是在打量他。

“就一把破铜烂铁，不值钱。” 杨开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人笑了：“哦？是吗？我看挺值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