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汐拿着课本，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合上书，她撇撇嘴，靠在椅背上发呆。隔壁那个闫慕寒，今天也不知道又干啥呢，整天闷头不响的。

正想着，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立刻乱哄哄的，大家收拾书本往门口冲。叶若汐也收起书，准备和几个同学一起去食堂。

结果，就在她刚站起来的时候，闫慕寒跟个贴纸一样，直接坐到了她前面。那椅子腿一靠上来，带得她衣服都蹭了一下。

“喂，”叶若汐皱着眉回头，“你怎么又坐这儿了？”

闫慕寒没看她，眼睛盯着她的笔记本。那本《量子物理导论》，扉页上还订着她上次给他的奶茶包装纸。他慢悠悠地开口：“你笔记上有几个地方写错了。”

叶若汐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怕这个了，每次跟闫慕寒讨论物理，她都觉得自己脑子快炸了。她赶紧翻到那几页，果然，两个重点公式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箭头，旁边还写着“重点！你忘了”之类的字样。

“看吧，我就说你，”闫慕寒终于抬眼看她，嘴角微微上扬，“小笨蛋。”

叶若汐脸一红，直接把书往旁边一扔：“你烦不烦啊！哪有个学霸像狗皮膏药一样的。再说我哪知道那些错了，你又不讲。”

闫慕寒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果然是笨蛋”。他拿起她的书，直接摊在桌上，开始用笔指着那些公式讲。

“你看这儿，”他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好几个人都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这个公式，你这里用错了变量。应该这样……”

说着，他干脆掏出笔记本，飞快地写了一长串推导过程。他写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偶尔会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别的什么？

叶若汐看着他的侧脸，听着他清晰又略带严厉的声音，竟然有点走神了。以前她觉得闫慕寒特别讨厌，因为只要他一说话，她就必须时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知识点。可现在……

“明白了？”闫慕寒讲完最后一笔，抬头看她。

叶若汐赶紧点头：“明白了！明白了！谢谢……”她想说“谢谢”，但话到嘴边又有点发紧，最后只挤出一句，“你慢点讲啊，我脑子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