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的檀木椅子硌得沈时清屁股生疼。她死死咬着下唇，看着对面穆彻。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setStroke的锦袍，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眉眼间的褶皱也深了些，像是积了层霜。“怎么了？”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问一碟凉掉的菜。

“没什么。”沈时清喉咙发紧，下意识想敷衍过去。

穆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开，落在她紧咬的唇上。“咬那么紧做什么？”他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沈时清的心猛地一跳。

她放下手，声音有些发颤：“没什么，就是……牙疼。”

穆彻挑了挑眉，没再追问。气氛又陷入一片死寂，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沈时清偷偷瞟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窗外，目光深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心里一阵发酸，想起他们曾经也是这样，坐在窗前，一起看夕阳，一起说笑。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却隔着一片看不见的鸿沟，让她喘不过气。

“时清，”穆彻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的情景吗？”

沈时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记得，你当时追着我跑，说我是你见过最讨厌的姑娘。”

穆彻也笑了，眼角眉梢都柔和了几分：“是啊，那时候你还挺嚣张的。”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缓和了许多。沈时清忽然觉得，也许他们还有机会，至少现在，他们还能像这样聊天，还能像这样笑着说话。

穆彻站起身，走到沈时清面前。“时清，”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我知道你心里还在记恨我，但我想告诉你，我……”

沈时清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穆彻，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你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乱。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我不想再失去你。”

穆彻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时清，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但我……”

“没有‘但是’，”沈时清打断他，声音坚定，“我们已经错过一次，我不想再错下去。你放手吧，让我们都好。”

穆彻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时清，我放手。”

沈时清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她知道，这一刻的他，心里一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