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的檀木椅子硌得沈时清屁股生疼。她死死咬着下唇，看着对面穆彻。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setStroke的锦袍，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眉眼间的褶皱也深了些，像是积了层霜。“怎么了？”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问一碟凉掉的菜。“没什么。”

沈时清心里骂了句， Pacifically，你还好意思问。这都分开一年多了，你倒好，还坐我家里，还问我怎么了。

她端起茶杯，故意晃了晃，叮当作响。“没什么，喝喝茶。”她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翻江倒海。那天在竹林里，她逼着他说的话，最后还不是成了笑话。他退婚，她欢欣鼓舞，可到了头来，还不是又回到原点。这日子，怎么过的？

穆彻看着她，眼神沉静得像一汪深潭，不起波澜。“你说。”他说。

沈时清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自己今天这戏，是演不下去了。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真的决定退婚了？”

穆彻挑眉：“怎么，我骗你？”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显然是知道沈时清的意思。

沈时清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一局，自己输了。她拉过身边的小凳子坐下，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明白了。”

穆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绞痛。他一直以为，自己放下了。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从没忘记过。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上，俯身看着她：“那你呢？你呢？”

沈时清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来。她知道，自己也不能放下。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千年之前的梦：“我……我也不甘心。”

穆彻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瞬间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仿佛怕她会突然消失。

“我也是。”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两颗心，在这一刻，终于慢慢地靠近。

他们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