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tral？”

吴凡嘴里还塞着半截烤肉，眼皮都没抬一下。对面那小伙子又喊了一句，嗓门是真的大，硬生生把旁边桌的人都给引过来了。吴凡筷子头在肉串上戳了戳，戳得滋滋响，还是没说话。

那小伙子估计是觉得自己挺牛的，连喊了两嗓子，就听见吴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吴凡这声“嗯”就叫得挺conditions，不是不耐烦，就是懒得搭理。他转身朝老板招手，声儿也不大，但老板听见了。吴凡又比划了两下，老板会意，给他添了两个烤串，一个的是板筋，一个的是腰子。

那小伙子看着吴凡这动作，估计是觉得吴凡买了两串就走了，挺没素质，想教育一下。这不，他又站起来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叫你你就答应一声，点了单就跑？”那小伙子一边说一边追了过来。

吴凡头也没回，烤串叼在嘴里，慢慢悠悠地走。小伙子追上来，一把拉住吴凡的衣服。

“你干嘛啊？你拽我？”小伙子手上用了点力，想看看吴凡反应。

吴凡咬着烤串的功夫，这才回过头。他眼睛斜了斜，没正眼看那小伙子，嘴里还嚼着东西，“我干嘛？我买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

小伙子被吴凡这态度给噎住了，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你……你妈……”小伙子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了，估计是想骂人，但又怕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拉不下来。

就在这时，旁边桌一个喝了点酒的大叔也站了起来，指着吴凡。

“小子！你说话什么意思啊？你骂谁呢？”大叔嗓门也挺大，把他俩围在了中间。

吴凡这才把嘴里那截烤肉咽了下去，抬起头，看了那大叔一眼，没说话。他手里还拿着另外一串烤串，往大叔面前一递。

“大叔，吃串。”

那大叔愣了一下，顺着吴凡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串烤串的板筋上，还沾着点刚才没来得及擦的酱汁。

大叔一看，这小子是跟自己逗着玩呢。他咂咂嘴，没好气地说，“你小子，想找抽啊？”

吴凡还是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大叔，那眼神就让人心里发毛。那大叔是喝多了，还能看出来，吴凡这装模作样的样子，反而让大叔心里有点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