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颈子那股子邪性劲儿没散去，林默心里头直发毛。他坐在桌前，盯着面前的那杯凉白开，水面上飘着几片浮沫，像几只死掉的白蛾子。他晃了晃杯子，水波荡漾，浮沫跟着乱窜，可那股子凉意却好像嵌在脑子里，纹丝不动。

他 Trail Off 了会儿，把目光投向窗户。白天光线好，窗户玻璃蒙着一层灰，亮得晃眼。他起身想去擦擦，手刚碰到玻璃，那股凉意又窜上来了，猛得他一个激灵，手缩得比谁都快。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破胡同里头，除了他，就剩那几家老住户，一个个眼珠子跟quirrel似的。可他们住这儿都快半辈子了，也没见他哪儿不对劲啊。难道是……他不敢想下去。

他拖了把椅子坐下，打开那台吱呀作响的旧电脑。屏幕亮起来，映出他有些发青的脸。他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最近一个月拍的照片。都是他随手拍的，街景，邻居家的墙，有时候连着窗帘的影子。

他一张张翻过去，眼睛像鹰一样扫着画面。没有可疑的人，没有奇怪的车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错过了。那东西细得像头发丝，一闪而过，抓不住。

忽然，一张照片跳了出来，把他吓了一跳。照片拍的是楼下那家小卖部门口的猫。那猫蹲在台阶上，望着街口，瞳孔放大，像两颗黑豆子。背景里，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快得看不清脸。

林默眯起眼睛，放大照片。人影太模糊了，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像个小个子，穿着深色衣服。他皱起眉头，冥思苦想起来。这人影，他见过吗？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风一吹，窗玻璃“哗啦”响了一声，吓了他一跳。他回头看了看窗户，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

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的半堵墙像一个张着嘴的怪物。林默深吸一口气，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他来到小卖部门口，猫已经不见了。

他推门进去，小卖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打着瞌睡。林默定了定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老板娘，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吗？”

老板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