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后脖颈子发凉，那股子寒意顺着脊椎往下窜，让他差点一个跟头栽倒。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光秃秃的，没头发挡着，这凉意来得更直接。脑子里嗡的一声，最近这破事儿就没断过，总觉得有人在盯他，现在看来，不是幻觉。

他转身，脚步虚浮地朝家走。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走廊灯发出惨白的光，勉强能看见脚下的影子。林默脚步快，影子也跟着晃，他总觉得那影子比平时长，还跟着他转，像一条蛇。

刚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手机突然“嗡”地响了一声，是未接来电，陌生号码。林默皱了皱眉，没接，揣进兜里。这号码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打的，要么是收债的，要么是找他麻烦的。最近确实有几个人找过他，但他哪敢回头去理他们。

他拧开门锁，推门进去，屋子里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林默皱着眉，赶紧关上门，随手把玄关的灯打开。灯一亮，屋里顿时亮堂了，但那股子霉味也没散去，反而更重了。

他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垫子底下露出一双毛线鞋，他弯腰捡起来，随手扔进垃圾桶。鞋底下沾着点泥土，他皱了皱眉，这屋里咋会有泥土？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他走到窗边，窗帘厚，他得往前凑到窗户根儿才能看见外面。窗外，楼道黑漆漆的，什么也别想看。他这才注意到，窗户上有一道指甲痕，不深，但清晰可见。谁会没事划道指甲痕在这窗户上？他皱着眉，盯着那道痕迹，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会不会是老鼠？”他嘀咕了一句，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老鼠哪会划得这么整齐？而且这房子住了快十年了，以前就有人住，咋会突然有老鼠？

他摇了摇头，把注意力转移到墙根子上。那几块砖头确实不对劲，他蹲下身，手指抠了抠砖缝，有灰掉下来，他捻了捻，和刚才墙上的灰一样，干裂的味道。

“这墙……谁砌的？”他喃喃自语，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墙是不是最近才砌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拿出手机，翻到相册里那几张照片。照片是几个月前拍的，当时他刚搬进来，正对着这堵墙拍。他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那墙当时确实没这么新，但也没到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