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键盘真是没法敲了。"张凡一边骂咧咧，一边把没喝完的奶茶又搅拌了两下。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倒映出晃晃的光，格子间里堆满了快溢出来的文件。下午三点，正是公司效率最低的时段，空气里飘着一股刚出炉面包混着泡面调料的怪味。

格子间旁边的老油条李正拿着保温杯加塞，眼角余光瞥见他屏幕亮着游戏界面，手指还在不听话地敲着。"张凡啊，王总刚把你叫过去，说是新项目的事。"李油条把枸杞茶往他桌上一放，嘬了口 自己的，"新项目？我看又是画饼啊。"

张凡手速没停，耳机里传来激烈的音乐，他甚至没空应声。"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耳机线下意识地把滚烫的奶茶往旁边一推，结果手一抖，整杯茶像决堤洪水一样浇在了键盘上。游戏瞬间卡了，屏幕亮起一片刺眼的蓝。

"我操！"张凡猛地把游戏关了，屏幕蓝光映着他憋红的脸。后座的项目总监已经踹门进来了，手里捏着个文件夹，眉头能夹死苍蝇。"张凡，别跟我说你键盘坏了！"

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张凡手忙脚乱地戳键盘，越戳越乱。"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他突然发现，刚才那杯倒在键盘上的奶茶...好像溅到了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他皱着眉头伸手去扒拉，摸到一个黏糊糊的蛋壳，"咦？这是什么？"

总监脸色铁青："你拿什么消磁？这是XX集团赞助的智能办公模组！"

模组？张凡盯着那颗在奶茶里泡软的、黑乎乎的小蛋，心里咯噔一下。模组？这不是游戏里才有的词吗？他盯着那颗蛋看了两眼，突然觉得它像个刚孵出的什么小玩意儿。嗡的一声，他眼前发黑，手里的蛋突然就烫手得像块烙铁。

"哎哟我去！"茶水泼了一身，那颗蛋也啪叽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蛋黄流出来，黏糊糊的蛋白碰到空调出风口，"滋啦"一声就着火了。

"火警！着火了！"张凡声嘶力竭地喊，自己也被奶茶和蛋黄糊弄得狼狈不堪。等消防员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烧焦的黑炭和惨白的石膏。而张凡，则正在医院挂吊瓶，手里攥着一个空荡荡的咸鱼蛋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