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盯着那叠密密麻麻的合同，感觉自己的手心又湿了。张导又往前坐了坐，眼镜片上反射着冷冽的光，她喘不过气来，只能拼命点头，喉咙发紧。

“签了吧。”张导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林小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笔伸过去。张导接过笔，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握，力量不大，却让她一个激灵。她感觉张导的手有点凉，但握着的时候，又好像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签完最后一页，张导又把笔塞回她手里，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别紧张。”他突然说，声音有些沙哑。

林小鹿猛地抬头，对上张导的眼神。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渊，却又意外地温柔。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脸颊发烫。

“走吧。”张导站起身，率先走出会议室。

林小鹿跟着他走出大楼，晚风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张导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她肩上。“怎么回去？”

“我……”林小鹿正想说打车，张导的手机响了。他走到路边，接起电话，声音低沉而专注。她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嗯，我知道了。对，我会处理的。”他挂了电话，转身看她，“需要送你回家吗？”

林小鹿摇摇头，又点点头，“那个……谢谢。”

张导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帮她把外套裹紧。“晚上冷。”

她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火炉。她知道，这只是张导一贯的温柔，但此刻，她却觉得无比珍贵。

回到公寓，林小鹿站在玄关，看着张导换鞋。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但她却觉得，此刻的他，就像个普通的男人，在为自己心爱的人做着最体贴的事情。

“晚安。”张导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

林小鹿转过身，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和张导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层纸，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晚安。”她轻声回应，推开门，逃也似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神秘？为什么对他，自己总是忍不住心动？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