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花样？”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有点冷的笑，回头看向那贵妇，眼神直勾勾地，“高贵如您，怎么会懂什么耍花样？您眼中的‘花样’，在我这儿不过是排排队，听人差遣罢了。”

这话说得那贵妇脸更白了。她女儿向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可今天这反应……有点不对劲。她死死盯住林婉儿那张脸，试图从那平静的眼底看出点什么。林婉儿是挺安静，可安静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给我等着！”贵妇气呼呼地摔了手袋，作势要走。到了门口又转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陈家那丫头，你给我放老实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对你那些小动作！”

林婉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给我等着！”那贵妇又吼了一嗓子，这才愤愤离去。

屋里只剩下林婉儿一个人。她走到窗边，轻轻摸着冰凉的玻璃。老槐树的叶子在 ngoài trời (外面) 晃了晃，阳光透过叶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来，带着点秋天的凉意。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着那斑驳的光影，心里突然有点没底的恐慌。不是怕那贵妇，也不是怕陈家那丫头。是怕……怕自己。

她真的要黑化吗？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不舒服。可现在，她好像已经没得选了。她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大染缸，无论往哪儿躲，都逃不过那染料的浸染。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命。

林婉儿拳头悄无声息地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脸。这张脸，从小到大，被告知是娇花，是弱柳，是不容触碰的公主。可现在呢？被人当枪使，被人随意践踏。

凭什么？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明明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一辈子，为什么到了这一世，还要被各种事情推着走？那些所谓的‘命运’，所谓的‘规矩’，到底是为了谁好？是为了她吗？

显然不是。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她不再去看那棵老槐树，而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少女，眉眼间那股清冷劲儿更强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我林婉儿，才不会那么容易倒下。”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谁也别想轻易打倒我，谁也别想让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