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你能不能先让让？我这儿忙着呢。”我头都没抬，唾沫星子差点喷键上。前半夜刚接了个连环杀人案，现在这个旧案子又挤过来，我这小身板顶得住吗？

对面老王头哼了一声，也不走了。“我说陈默啊，别跟个哑巴似的。”他凑近了，一股子烟味儿直冲过来，“城西那个老案子， várias vezes 拿出来掂量掂量，现在有新线索了。”

我手指停顿了一下，慢悠悠地转过头：“你说那个几十年前的碎尸案？当年拼出来的DNA碎片都没多少，当时就当死案了。”

“可不咋地！”老王头猛吸一口烟，“可现在，隔壁医院送来一份三十年前的陈年组织样本，说是他们整理库房时翻出来的。送检要求特别，点名要你来做基因图谱对比。”

“又来？”我皱了皱眉，“每年都有那么几个这种送活儿，当年没弄明白，几十年后跑来找我弥补？这效率有点低啊。”

“不是效率低，陈默，你想想看。”老王头压低了声音，“三十年前的样本，DNA Fragmented 到啥程度了？能比现在这个新样本，跟当年那个案子里的蛛丝马迹碰上点啥吗？”

我盯着老王头，心里琢磨着。这活儿听着不简单，要真有突破，那动静不小。我这刚接手大案，没准儿这旧案能给我蹚出条新路子。说不定那连环杀人的真凶，当年就掺和在里面了。

“行吧，下午我把旧档子调出来，先看看再说。”我点了点头，又低头对着屏幕，“不过话说回来，老王头，送来的样本要是太烂，别耽误我正事儿。”

“放心，刚送来的，做得还凑合。”老王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呼出一口长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窗外天色更暗了，荧光屏上的光晃得我有点头晕。这DNA分析老是要对着电脑，眼睛都快近视了。不过，有时候看着这些数字和图谱，总能发现点有意思的事儿。

手指在键盘上重新动起来，调出那个尘封的旧案卷宗。三十年了，当年的技术跟现在比，简直就是两辈子人。想到这儿，我又调出那份三十年前的DNA碎片图谱，跟现在这份新样本的初步数据进行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