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遇签完字，把笔往桌上一扔，声音没什么起伏，“搞定？” 张薇薇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是啊，搞定！我们正式成……呃，‘夫妻’啦！” 她脸一红，赶紧补充了一句，“噗，就当走个过场，咱们也别真当回事儿。”

陈子遇没接话，自己起身往外走，背影挺拔得像根劲儿。张薇薇傻站着，心里又甜又慌，像揣了个小兔子，跳得厉害。她赶紧追上去两步，拉住他胳膊，“哎哎哎，别走那么快。” 陈子遇脚下一顿，回头看她，眉头皱了皱，“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 张薇薇深吸一口气，“那个，今天谢谢你啊。我知道，让你陪我去办这种事儿挺烦的。”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陈子遇听完，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你不用谢我。” 声音没什么情绪，却莫名让张薇薇心里一暖。

陈子遇走得不快了，两人并肩朝楼下走。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张薇薇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句：“陈子遇，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别生气。” 陈子遇闻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就是……咱俩这形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张薇薇紧张地看着他，手心都冒汗了。陈子遇脚步一顿，抬眼看着她，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到时候再说。”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里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张薇薇没再追问，但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偷偷抬眼瞄了陈子遇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她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陈子遇耳根好像也红了。他赶紧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张薇薇心里扑通扑通跳，这种近距离接触，让她感觉心跳都要漏跳了一拍。陈子遇，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晚上回家，两人还是像往常一样，谁也不说话，一起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张薇薇假装看剧，偷偷瞄陈子遇的侧脸。陈子遇习惯性地把头扭向一边，但张薇薇注意到，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过了一会儿，陈子遇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明天……你不用上班，陪我一天。”

张薇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立刻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