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牙齿磕得咯吱响，心头一紧，赶紧把茶盘往前又往前凑了凑。那杯红茶还呼啦呼啦冒着热气，像个小喷泉似的，可她现在哪还顾得上喝不喝得热。

“师兄……”她舔了舔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是不是……是不是又惹别人生气了？看你脸色这么差，万一又得罪高层了怎么办？”她脑子里飞快转着，师兄平时就不喜欢那个新来的运营总监，听说最近跟人合作搞什么项目……

傅云霆眼皮终于动了动，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直直戳穿她。“滚。”又是一个字，比刚才更冷，像刀子刮过她耳朵。

林晓晓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这脸……难看到了 polarization 你们懂的。她缩了缩脖子，“那个……师兄，气消了没？”

傅云霆没应声，专注地盯着她手里的红茶，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发白。林晓晓被他盯得心慌，这眼神，这架势，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她鼓起勇气又小声问，“师兄，你是不是缺钱？我……我兜里好像还有五十块钱，要不……我转给你？”

这脑回路是真清奇。傅云霆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我缺钱？”

“啊不是……”林晓晓赶紧摆手，“就是……你脸色不好，是不是饿瘦了，需要营养补充？我冰箱好像有只乌鸡……我拿去炖给你送去？”

这话一说出来，林晓晓自己都觉得有点傻。乌鸡？谁家师兄会吃这种东西啊。她等着傅云霆发作，或者至少嫌弃她神经大条。

然而，傅云霆只是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少了点寒意？林晓晓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敢乱动。

过了一会儿，傅云霆忽然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茶盘稳不稳，一把抓过林晓晓的手腕，将她拽了起来。

“傅总！”林晓晓惊呼，手被攥得生疼，“你弄疼我了！”

傅云霆没理会，拖着她就往外走。“去哪里？”

“去公司楼下奶茶店！”林晓晓喊，“我刚才看你好像……好像没喝到嘴里的茶，气还没消，我请你喝加双份珍珠的奶茶，买你喜欢的那个红双喜！”

傅云霆脚步一顿，低头看着她，那眼神看得林晓晓心里直发毛。他松开了手，但手臂随意地搭在她肩上，像只大狗狗似的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