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打了个哈欠，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手机屏幕太亮，刺得他眼睛疼，他随手往后一扔，刚好砸在被子上。

“操，睡死了。”他咕哝着，翻了个身，想找点什么能压住被子，结果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皱着眉坐起来，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一看，是个黑漆漆的小铁疙瘩，形状有点像某种老旧的计算器，但比那大多了，入手冰凉，还带着点铁锈味儿。

“谁放的？”林峰嘀咕。这破公寓就他一个住，不可能有人乱放东西。他随手抓起来掂量着，这铁疙瘩比想象中重，但又不像是铁做的，感觉更像是某种合金。他翻来覆去地看，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倒是很碍事。

“妈的，扔了。”林峰随手一丢，那铁疙瘩贴着墙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甚至还溅出几小点火星子。

林峰：“……”

卧槽！这他娘的是打火机吗？还带火星的？

他赶紧过去捡起来，借着月光仔细看，发现那玩意儿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但又不是他认识任何一种文字。正中央有一个凹槽，看起来像是可以插东西的。

“卧槽，这破公寓还能闹出这种幺蛾子？”林峰越想越气。他本来是想起来泡杯枸杞醒醒神，结果折腾了半天，愣是把自己给冻清醒了，结果还捡回来个奇怪的破铁疙瘩。

他随手把那铁疙瘩塞进兜里，准备第二天找个废品回收站卖了当废铁，顺便投诉这破公寓的隔音太差，空调也该修修了。

他琢磨着是先去冲个凉，还是直接点根烟冷静一下。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张伟发来的微信：“兄弟，我刚分手，你说我还有没有前途啊，我真是个BUG！”

林峰看着这句，嘴角抽搐了一下：“前途？我看你这前途就是相亲市场上无人问津的库存版本吧，兄弟。”

他回了个“哈哈哈”的表情包，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别灰心，代码写多了，说不定哪天你就实现单机运行了。”

张伟秒回：“你才是BUG，你TM思想不正啊！”

林峰笑了笑，没再回复。他站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这城市晚上看起来挺繁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但在这间漏风的破公寓里，他只觉得无比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