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睁开眼的时候，脑袋像被灌了铅，疼得他龇牙咧嘴。周围一片白，刺眼的白光让他闭紧了眼睛，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一股子呛人的味道。

“我这是在哪儿？”王磊心里骂咧咧地想。

挣扎着坐起来，王磊这才发现身上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病号服，手上还绑着输液袋，空荡荡的口袋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身上的钱呢？手机呢？

“摸摸口袋。”王磊自己给自己打气。

入手冰凉，果然空空如也。他猛地坐直，顾不上身上还在滴答的药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哎哎哎，小子，先别动。”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王磊回头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个保温杯，看样子是护士或者护工。

“老哥，我怎么了？是不是睡傻了？”王磊强撑着笑，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乱。

“你小子运气有点背。”老头慢悠悠地说，“前两天出车祸，要不是及时送来，早就交代在路上了。”

王磊眼珠子一转，来了精神，“所以说我现在这是在医院？”

“算是吧。”老头点点头，“不过啊，你这意识醒得倒是快，就你这身体状况，得躺几天。”

“几天？”王磊一听就急了，“我还有事儿呢！”

“着急什么？年轻人。”老头呷了口保温杯里的水，“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情况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王磊心里直打鼓。

老头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你昏迷前看到的那些东西……不像是幻觉。”

王磊一愣，“幻觉？我看到的……”

“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拿着各种古里古怪的武器，嘴里喊着什么‘主线任务’、‘支线任务’……”老头一字一句地复述，“还有个金光闪闪的家伙，说是你的‘系统’，要带你去做任务，打败什么‘异常生物’……”

王磊听得冷汗直冒，“老哥，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我哪知道。”老头摆摆手，“就是看你昏迷时眉头紧锁，好像在回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随口问了句。不过啊，小子，听我一句劝，别瞎想，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出院。”

王磊还想再问，却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低头一看，输液袋的针头好像扎进肉里了，渗出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