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王猛地一拍膝盖，手机差点掉地上了。这破灯 他盯着看了不下二十分钟，愣是没出任何新花样，就那么一秒亮三秒灭，循环往复跟抽风似的。对面楼道里黑漆漆的，就那盏灯亮了灭，灭亮，像是在给鬼打招手呢。

老王皱着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给张伟发语音：“我说老张，对面楼道那灯有点邪性啊，一明一灭的。你说会不会真有鬼？”语音发出去，对面半天没回音，估计老张又去挖坑了。

得，自己看呗。老王把手机揣兜里，掏出根烟点上，眼睛死死盯着那盏灯。抽着抽着，突然发现不对劲了。那灯……好像没那么亮了？不是没电了那种暗，是光线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老王眯着眼，原地转了半圈。没错，就是对面楼道的窗户，窗帘被拉上了！可他明明记得早上出门时那窗帘还是掀开的，现在怎么关上了？难道是刮风刮的？可这天气，哪来的风？

他皱着眉，又掐灭烟头，慢慢靠近了老远。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老王看清了，窗帘后面似乎有人影在晃悠！那影子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拖地？不对啊，那窗帘后面是壁橱，谁在壁橱拖地？难道是……鬼？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血液有点凉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砰砰直跳。妈的，不会真有鬼吧？那他之前还跟那灯较什么劲呢？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鬼魂在搞怪，是真有人。

可这人为什么要躲在窗帘后面拖地呢？家里没人？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王正琢磨着呢，突然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他猛地抬头，只见对面窗户的窗帘被一只黑漆漆的手给拉开了！那手伸进来，摸了摸墙上的插座，然后又缩了回去。

老王瞳孔一缩，这手……毛茸茸的！是人手还是鬼手？他连忙后退几步，后背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墙上。操，现在知道躲墙根儿的好处了。

那手在窗帘后面摸索了半天，然后窗帘又被拉上了。楼道里恢复了黑暗，只有老王这边手机屏幕还亮着。老王大口喘着气，刚才那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魂都快丢了。

“所以……”老王小声嘀咕，“你是人是鬼？躲在别人家壁橱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