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啊？”老王迷迷糊糊地接电话，耳机里还循环着昨晚下载的土嗨神曲，震得他太阳穴突突跳。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就听见“滴”一声，是忙音。

老王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刚闭上眼，耳边就听见手机又 vibrating，比刚才还疯狂，甚至带着点抖。

“操！”老王猛地坐起来，抄起手机就往外冲。老小区凌晨五点，路灯昏暗得像个刚喝醉的胖子，脚底下踩着松动的地砖，咯噔咯噔响。

“谁他妈这么能打电话啊！”老王嘟囔着，手指戳出三个号码，对着手机喊：“喂！小卖部！你他妈死没死啊？电话别玩了！”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小子喊了一声“操”，然后是砰砰的摔门声。

“操！你小子跑早市去了？”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没啊，爸妈让我送个快递，现在才回来。”小子声音闷闷的，“对了，你电话怎么突然狂震？我刚给你充上电没多久。”

“嗯……没事……”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挂了电话，眼神在昏暗的楼道里飘忽。“没事？这破玩意儿肯定忘了充电，估计跟耗子同归于尽了。”

正说着，手机又震了一下，比刚才更猛。老王下意识掏出来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短信，没有发件人名字，只有一串乱码：“来吧。”

短信那冷冰冰的四个字，像是有人用冰锥扎进老王的太阳穴。

“谁TM发的？”老王骂了一句，把手机揣回兜里。这地界儿他熟，夜半时分，除了他，小区里就剩几个胆小的老太太溜达。至于小卖部那小子，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这条短信。

手机合计又震了五次，一下比一下响。老王皱紧眉头，走出单元门。小区门口有家24小时便利店，就在两百米开外，亮着惨白的光。

“该不会是便利店那女的？”老王想起三年前便利店爆炸的事。那女的，就死在那儿。

三年前，这附近有个连锁便利店，生意火爆得不行。结果有天晚上突然爆炸，死了一半人，幸存的那女的，脸被烧得掉了一半，后来就守着那间破便利店里，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着的。听说后来那便利店里就没人敢去了，半夜老有人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身影在店里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