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机又疯狂 vibrating 了，这破玩意儿估计是忘了充电，准备跟耗子同归于尽。他皱着眉头，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7点35分，打给他这个大半夜的，谁不是神经病啊。

“喂？”老王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像砂纸磨过木头。

电话那头没声音，估计是支机，没脑子那种。老王“啧”了一声，刚想挂，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隔壁屋子里翻箱倒柜。

“谁啊这是？”老王不耐烦了，准备骂娘。

那声音突然停了，然后一个阴恻恻的女声传来，带着点沙哑，像是多少年没说话的干尸突然开了口。“你……能……看见……我……”

老王当时就懵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这都啥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他以为是自己手机没听清，又吼了一声：“谁说话呢？噪音！”

“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对……吗？”女声带着哭腔，又有点挑衅的意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不熟啊，也不像是开玩笑那种。他脑里“嗡”一声，想起大学那会儿，宿舍里有个哥们儿，号称能通灵，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当时老王不信邪，还笑话他，结果后来……老王越想越不对劲，那哥们儿现在估计还没跟阎王爷交代呢。

“我哪能听见你声音啊，神经病！”老王嘴上硬撑着，心里却毛毛的。

“我……在……你……脑子……里……说……”女声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恶心得老王后脖颈子发凉。

老王瞬间汗毛倒竖，一把将手机摔在桌子上，手机屏幕“啪”地裂开一道口子。他猛地站起来，客厅里冷飕飕的，空调好像突然忘了开，窗户纸好像还钻进一阵阴风。

“谁？！谁在那儿？”老王握紧拳头，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吼。

没人应。

那女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清晰了，就在耳边，仿佛能摸到她的头发丝。“我……是……林……薇……”

林薇？老王愣住了。这名字他有点印象，是三个月前死在公寓楼下的那个女大学生，好几天才找到，死因是被人从五楼扔下来的，现场没找到作案工具，警察查了半天没结果，就当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