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把脸从手掌里抽出来，眉头皱得死死的，手指因为用力捏得太紧，指节都有些发白。那股酸腐气味还在，像跗骨之蛆，赖着不走。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股该死的失败感甩出去，可就是甩不掉。

"废物！"那两个字还在他耳边回荡，像两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他的心上。他想起今天在家族演武台上，他堂哥萧战对他那副鄙夷的眼神，还有家族长老们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三年了，他从一个备受期待的天才，沦为一个人人喊打的废物，这耻辱，比任何毒打都难受。

他一拳砸在演武场的木制地面 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木屑簌簌落下，像下着一场微型雪。萧炎感觉自己的拳头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用力过猛，而是因为心中的绝望。

"难道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望着演武场的天花板。那上面雕刻着复杂的斗气图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却让他感觉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突然，一阵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萧炎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者正朝他走来。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你是萧炎？"老者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却有力。

萧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位老者是何人，但从老者那锐利的目光中，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老者走到萧炎面前，蹲下身子，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你看起来很不甘心。"老者说道，语气平淡却直击人心。

萧炎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他明白老者说的是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哽咽了。他又能说什么呢？说自己不甘心成为废物？还是说自己渴望变强？

老者见他沉默，也不再多问，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萧炎疑惑地看着老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突然，几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小虫从老者的掌心飞出，直奔萧炎而来。这些小虫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乌黑，飞行的速度也并不快，萧炎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腿上沾着的灰尘。

"这是什么？"萧炎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催促道："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