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陈默头也没抬，正盯着办公桌上的一个旧摆件出神。那是个摔碎又粘合起来玻璃瓶，里面是几块温吞吞的鹅卵石。门被推开，一阵冷风灌进来，把粉红色的窗帘吹得哗啦作响。陈默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是谁。“陈哥，是我，李娜。”

李娜推门进来，带着一股子办公室里特有的香水味。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过来“啪”地一声放在陈默桌上。“陈哥，这个案子……你看看。”

陈默拿起文件袋，随手翻了翻，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是市郊一起连环失踪案，已经三天了。接连三个人，都是在晚上离奇失踪，报警后警方什么都没找到。李娜也是百无聊赖，才想起找陈默这个“大神”看看。

“又是这种案子。”陈默叹了口气，把文件往旁边一甩，“三天了，都没点新进展。”

“可……可报案的人说，失踪者临走前，都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李娜咬着嘴唇，“但监控什么都拍不到，现场也一片空白。”

陈默把文件往回一拉，把那几张照片翻了出来。照片拍得不算好，但能看出三个失踪者，最后一刻眼神都有些发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陈默看着照片，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黑衣服……”他喃喃自语，“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那个公司老板，也是说看到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结果第二天就失踪了。”

李娜凑过来看：“陈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组织？”

“组织？”陈默嗤笑一声，“我呸。这种破事还想搞组织？我看啊，就是一群闲得没事干，喜欢玩弄人命的变态。他们喜欢看人害怕，喜欢看人绝望。”

李娜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印象里的陈默，向来都是心平气和，从来说人坏话的时候很少。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陈哥，你的意思是……”李娜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默把照片往桌上一拍：“我意思是，这帮人根本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能让他们觉得好玩，他们就能把你弄走。你想想，这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点？”

“呃……他们都是晚上出门的……”李娜想了想，说道。

“对！”陈默一拍大腿，“他们都是晚上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