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手心沁出冷汗，被那股死死按住的手腕火辣辣疼。她拼命想抽回来，那男人却只笑得更大声了些，手指反而收紧了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不是画够不够的问题，”男人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是，你想不想跪下求我别告诉你师父？”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好闻的雪松香。白素素脑子里嗡嗡作响，手脚冰凉。她知道这男人是谁，京城里混得风生水起的投资商，外号“冷少”，出了名的狠角色。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在这种境地。

“Екатерина……”男人拖长了音调，眼神里全是戏谑，“叫我什么？”白素素被这话问得一懵，下意识脱口而出：“冷少……”

男人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像是被噎住似的，狂笑起来。“哈哈哈，真会装纯，我还以为你真以为自己在跟沙俄公主说话呢！”他松开手，但目光依旧灼灼地盯着她，慢悠悠地弯腰，动作优雅地捡起地上的纸张，摊开在掌心，“看看，多好的字迹，可惜了，被你这小丫头弄脏了。”

纸上，那个本该刚正不阿的“师”字旁边，晕开一大片乌黑，显得格外刺眼。白素素窘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冷少嗤笑一声，合上纸，“那这地上怎么还有你的脚印？还有，你身上怎么有我们实验室特有的试剂味？”他慢悠悠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砸在白素素的心上。白素素浑身一僵，死刑判决书都盖着红戳了似的。

冷少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兴味，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怎么，我们伟大的白首席，遇上点小挫折就蔫了？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他故意轻佻地眨了眨眼。

白素素气得想跺脚，可被掐着下巴又动弹不得，只能梗着脖子瞪他。“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你说……”她试图辩解，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越辩解越心虚。

冷少看着她急得发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忽然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素素，有些人，有些事，知道的多了，对谁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