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盯着电脑屏幕，越看越觉得那些数字在跳舞。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可她好像都没注意到。她手肘搭在桌上，胳膊酸得像是要断了一样，可她还是没动，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屏幕。

旁边的隔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林晓晓浑身一僵。这声冷笑……她太熟悉了。是程川。那个新来的总监，难怪半天都不说话，原来是在听她翻书页呢。林晓晓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程川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林晓晓慌忙收起手里的报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她咬着嘴唇，心里乱糟糟的，像揣了一窝小兔子。

“林晓晓。” 程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根针一样扎进林晓晓心里。她猛地抬头，对上程川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像万年冰山。

“啊？程……程总监。” 林晓晓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犯错了，也不知道程川找她干嘛。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待宰的羔羊，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跑。

程川没说话，只是在桌上放下一叠文件，“把这个下午的报表整理出来，明天早上八点前交给我。” 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林晓晓的心一沉。

“可是……” 林晓晓想说她手受伤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程川就算再不高兴，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帮她的。她叹了口气，默默地接过了文件。

回到座位上，林晓晓开始埋头整理报表。那些数字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让她头晕眼花。她试着用手支撑着桌子，但胳膊实在太酸了，勉强撑了一小会儿就撑不住了。

“嘶……” 林晓晓低呼一声，手肘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牙，躲到一边去，偷偷揉了揉胳膊。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肘。林晓晓浑身一惊，抬头看去，竟然是程川。他的手指很凉，但触感却让她意外地安心。

“你的胳膊怎么了？” 程川的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但眼神里却似乎多了一点什么。那点什么，林晓晓看不太清楚，但她觉得……有点像关心？